幾分鐘后,黎俏覺有些呼吸困難,鼻端全是商郁蠱人心的味道。
微微后仰,推著他的肩膀拉開距離,眼角有點紅。
商郁喟嘆著垂眸,糙干燥的大手移到黎俏的后頸,了兩下就把人按在了前,嗓音沙啞,“今晚要陪?”
這句話問出口,黎俏就知道他暗含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