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俏過昏暗的路燈看著兩層高的招待所,目沉了沉。
確實沒想到大哥會被關在這種地方。
車門打開,兩人傾而出。
夜濃如潑墨,招待所附近是一片七零八落的拆遷區。
商郁牽著的手,走過坑坑洼洼的地面,眼前是一扇刷了紅油漆的鐵門。
流云越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