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足,其他人都可以離開了。”他的聲音很輕,甚至有些虛無縹緲,可正也是如此,才顯得越發的落寞。
人都走了,只剩下他和明夜冷,此刻,最能夠理解他心的人,就是明夜冷了。
明夜冷開口說道:“父親,理事長那邊,只能重新想辦法了。”
“不用重新想辦法了。明晚的晚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