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然薄薄的微微了,眸子裡滿是冰寒:「為什麼?」
火熾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了個懶腰,慢悠悠的朝穆然走去。
一邊走,一邊用他低啞人的嗓音道:「沒什麼,就是希你下來陪我。」
「陪你?」穆然不為所。
「對阿——」火熾手一揮,一個椅子出現在穆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