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雲志不想惹怒他,他將手鬆開,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抬起有如上帝心雕刻過一樣的雙手,將餐盤上的粥端了起來。
猶如玉石一樣的手指,著瓷白的湯杓,輕輕地攪弄著,語氣輕飄飄的:「放心,只是一些讓你昏迷的葯。」
穆然神不明。
昏迷的葯?
昏迷他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