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溫和的嗓音輕輕地低語著,似是在說什麼青話一樣。
然而,綠碧隻覺得那聲音猶如惡魔的低喃。
渾冰涼,心臟似是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扼住了一樣,聲音抖地不行,結結的道:「奴婢,奴婢名綠碧……」
「綠碧?」季慕寒自問似的道了句。
綠碧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