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眼里布滿了紅,咬著下點頭。
從這到街道口不到一千米的距離,容越扶著人走著,目及手臂上的傷,擔憂道:“先去醫院。”
花惜搖頭,拒絕道:“我不去。”
容越緒繃著,話說的聲音有些重,“你看看你胳膊上的傷,不去醫院去哪!”
花惜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