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姑娘來嘍。”
站在高臺上的半老徐娘尖細的嗓音一吆喝,手中帕一甩,捂笑著,扭著腰肢邁著蓮花碎步,從蓮花狀舞臺上下去。
一圈兒的燭火吹滅了一半,燈火通明的大廳瞬間暗了下來,從樓上垂下的白紗將舞臺遮擋住,多了一種朦朧。
只見一個妖嬈多姿的影在白紗后若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