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鈺鴻眼睛能長在頭頂,從鼻腔里發出一聲不屑的聲音,“恩,免了。”
他說完便是頭也不回離開,尚云依臉上的紅暈散去,貝齒咬著下,有些傷低著頭往里去。
花惜端坐在正殿上位,尚云依隨著迎春進來,朝行禮道:“臣見過公主殿下。”
“免禮。”花惜手掌托上,示意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