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杜涵不敢置信的問。
是他聽錯了嗎?
岳寧欣這麼一個假清高,慫到沒邊的人會敢說討厭他?
花惜不再理睬他,對杜家主拱手道:“寧欣再喚您一聲母親,也算是答謝您對我這些日子的栽培了。我也曾想與令郎好好過日子,可您也看都看在眼里,我們是一個什麼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