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越垂下眼瞼,“你會不會怪我?”
花惜不明所以,“我怪你做什麼?”
“上次的事。”
花惜了脖子,輕笑一聲道:“那件事牽連的人多了去了,照片又不是只有你一張,那我的也不是只有你一家,我要是怨的話,怨的人多了去了。”
聽到這個回答,容越心里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