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還請掌門師兄告知。”
掌門凝眸著,后者同樣是盯著他,想要一個答案,兩人之間無端沉默。
過了良久,他才開口道:“同門之間本是互敬互助,他呢?兩人之間自相殘殺,這種人能留?”
“容越修為如何,掌門比誰都清楚,相了這麼久,我也知曉他是那種人,我不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