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越驟然抬眸,師尊為何會來自己面前說這些,是知道了什麼嗎?
不會,不可能知道的,也永遠不會知道。
他聲道:“程師兄死了?他不是方離開宗門……這不可能……”
他這幅假面真的是摘不下來了。
花惜目沉了下來,“你認為我在和你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