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
花惜突然覺得自己腦仁疼,睨了陶邑一眼,“師兄這是緩過來了,現在不累了?頭也不疼了?”
“疼!難……好累。”花惜一說,他就又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
貧夠了,陶邑又轉回重點,“不過,現在雖然說一些人很抵帶這個頭,可要真是找這些人理清其中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