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水杯走到許墅邊的椅子上坐下,將另一杯水遞給他:“別畫太晚。”
“好。”
臨走前,往畫作上掃了一眼,上麵畫的是之前端著酒杯站在吧臺前麵的樣子。
許墅作畫是極為傳神的,明明沒有臉,隻有一個後背,但是便憑著這一道側影,便人覺得風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