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頡瞧了滾滾一眼,忽然角上揚了些:“那就罰它今天一天不許被你抱著。”
阮羲和不著痕跡地鬆了一口氣。
滾滾也就是聽不懂人話,不然肯定一爪子上去了。
第二天越頡不去上班,兩人磨蹭到快12點才起。
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