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你知道嘛,那天晚上,他跟我打電話,他說他很煩想出去走走。”
眼角眉梢裏都是傷失意。
暴地拿了一張紙,狠狠地擤鼻涕。
“我不掛電話,我們倆就一直打著電話,然後他蹲在他家小區樓下哭了。”
“我第一次看他哭,他說怎麽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