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人確實是越頡,他沉著臉。
見蒙著眼睛,雙手被綁住躺在床上,他隻覺到了心痛。
他的阮阮應該是鮮活的,而不是現在這樣。
越頡小心翼翼地幫撕開眼罩,解開綁著手腕的繩子。
眼裏滿是驚慌失措的淚花,落未落的在眼眶裏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