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頡低笑一聲,眼裏的冷,本化不開,原本搭在沙發上的手下來直接攬住了阮羲和的肩膀。
手指一寸一寸握住的肩頭。
就像是要將牢牢鎖住一樣。
“我跟從來就沒有結束過。”
他這話太堅定了,眼裏的深似海卻打不了在場的任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