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就差一點點,他就要吻到的,但是看著純淨的眼神,腦子裏越燃越烈的火,又驟然被一盆涼水澆滅了。
失憶了,自己不該這樣。
喪氣地躺下,他煩躁的捂了一下眼睛。
偏偏還像水蛇一樣纏過來,勾著他脖子,睡在他懷裏。
鼻尖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