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倒黴撞我手裏了,幹你們這行,是不是講究一個你死我活呀,嘖,我今天應該是死不了的,所以你想怎麽死。”
要人命這種事,阮羲和可不做,平白弄髒了自己。
但是現在用來嚇唬他,剛剛好。
“我,我,什麽都說,求您。”
他以為這就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