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裏的幾分迷離被他捕捉到,指尖微微往裏些,著那的舌尖。
“大叔。”
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他的指尖被舌頭刮到,一瞬間許多原本克製的東西都不住了。
偏偏還了手。
就是這在外麵有點尷尬,便是想做些什麽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