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到你上課,再離開。”
其實已經猜到了,但是從他裏說出來,依舊令人難。
晏扶風確實進退有度,但是他進一步退一步都能牽起的心疼與愧疚來。
阮羲和垂下眸子,抬手看了眼表,離十點半上課還有二十五分鍾。
“教學樓外麵那棵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