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流,不如你了解我。”
商濮在床上擺了一個小桌,上面擺了一副玲瓏棋盤,只披了一件外裳在上,一手執黑,一手執白,自己和自己下棋。
有風從窗卷進來,吹得燭火晃。
董大擋了擋,肅容道:“郎君,夜深了,您也該休息了。”
商濮咳了兩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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