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之倒也不氣,反而出一抹無奈而寵溺的笑容來。
“畢竟太久沒出來了,又引了這般靜。”
上凝不以為意,反倒是興致看向四周,打量著學院中的一草一木。
“可惜是晚上,倒看不清。早知如此,該明天再出來的。”
顧淮之按了按眉心,笑而不語,也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