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飛!文飛你怎麼了?!”
柳淳江連忙俯下來,想要將柳文飛扶起來,可剛一到柳文飛的胳膊,就被他狠狠甩開。
他嗓音嘶啞:
“……疼!救救我!求求……救救我!”
渾上下像是被火焰包裹,瘋狂燃燒,灼燒的痛從而外蔓延,柳文飛甚至覺得自己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