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與柳文飛那道力量手,他完敗,也到了不小的損傷。
當著柳淳江的面,他一直在強忍著,實際上此時他的狀況比看起來的還要嚴重許多。
他強撐著去換了服,把上臉上的跡都清理了一遍。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