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棠渾抖起來。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竟似是已經猜到了他們的一切籌劃,只等他們自投羅網一般!
他咬牙,不肯再出聲。
帝釋天似是也并不介意,又淡聲道:
“你們行事的確謹慎,近年來,宴楓和程家的人雖然都會去你那藥鋪,但卻從不會選在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