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百里天祺脊背當即爬滿冷汗,一無可控制的寒意從腳底升起!
他幾乎是立刻看向了百里木卿。
但百里木卿并沒有看他,眉眼冷沉,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夜曦玥問道:“怎麼,百里族長不愿意?”
“死罪已判,誰來都是一樣。”百里木卿沉聲道,“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