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帕子作輕地幫百里思諾去腕上的,低聲問道:“是不是很疼?”
百里思諾瓣微抿,輕輕搖了搖頭。
夜衡自然是不會信的,就算不說,他在旁邊眼睜睜看著的傷口再次破裂,又怎會不知疼?
這樣說,無非只是不想讓他擔心罷了。
百里思諾看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