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曦玥的回答,邵并不意外。
這麼多年,祂對夜曦玥也算了解,要能認輸,早就認了,絕不會等到今日。
“那就沒得談了。”
邵周神力涌,寬大的黑袍隨風鼓,那只沒有傷的右眼泛著冰冷嗜的冷芒,
“我這月死鐮,上萬年未曾好好用過了,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