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師兄,天亮了啊,起來了啊。”一間簡陋的屋房裡,融雪正搖著卷著薄被睡得香甜的冰刃,見著冰刃連眼都不睜,又用力搖了搖他,“師兄師兄!起起起起呀!我們該趕路了。”
冰刃還是不睜眼,反是朝牀榻裡側挪了挪,背對著融雪繼續睡。
融雪撓了撓頭,然後整個人都坐到了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