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季夏看著竈膛裡紅亮的火,眼瞼垂得低低。
在阿暖未問過他這個問題之前,他倒真從未想過他也會有爲人父的一天,阿暖問了他,他才第一次想到這樣的問題。
不是他不想回答的問題,不是他不想爲人父,而是他不知如何回答纔好,因爲連他自己,都不確定他能否給這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