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從打開的屋門涌進屋裡,吹得那最後一支燃著的蠟燭火猛的一跳,熄滅了,可纔不過片刻,這漆黑的屋子有被燈火點亮——是春蕎與秋桐。
春蕎秋桐將屋子裡的所有油燈點上,而後退到了門邊候著,白拂則是朝牀榻走去。
隔著帳子,燈火在屋子裡,白拂瞧不見帳子後牀榻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