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悔再擡眸時,掀了上的薄衾下牀去,奈何他才堪堪在地上站起,便又重重跌回了牀沿上。
李悔掃一眼屋子,見著白拂還未回來,眸中的黯然才淡去些,將手握拳在自己的雙膝上輕輕捶打著,在聽到屋外有腳步聲傳來時躬下將擺在牀前踏板上的靴子套到了腳上。
“大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