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時醒過來的時候,白縉洲已經走了。
梁媽媽知道顧惜時醒過來之后,搖著圓扇,一步三扭的進了顧惜時的房間,笑著開口說道。
“月緋,你這丫頭,命真是好,昨兒個的白公子,包下你了,以后,你就專門招待他一個人就好。”
一想到白縉洲給的那一張張銀票,梁媽媽臉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