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時--”
白縉洲看著顧惜時上的傷勢,心疼壞了,又不敢手去,就怕不小心將人弄得更疼了。
“是不是很疼,我帶你去看太醫。”
“你......終于來了。”
顧惜時看著白縉洲,緩緩地勾起角,聲音微弱的機會被風一吹就散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