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時忽然說了這句話,白縉洲有些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
顧惜時看著白縉洲難得的安靜,眼中帶著笑意,溫而認真的看著。
“那什麼,藥有點涼了,我去給你熬新的。”
總覺得氣氛有些不過氣來,白縉洲有些坐立不安的開口,不等顧惜時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