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禮在他踢水的第一時間就往水里鉆進去了,但是……他說的明明就是大實話,這人怎麼還不聽了呢。
過了一小會兒他又從水里鉆了出來,然后對氣得咬牙切齒的白墨畫道。
“你要是不樂意我教也行,讓大哥來。”
白墨畫想想顧南哥那非常有迫的氣勢以及面無表的冰山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