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
一場戰斗結束。
葉無雙渾通紅,眼尾洇出紅暈,掛了兩滴淚,一副驟雨打芭蕉的凄慘模樣。
覺剛剛的自己是大海中的小船,沉浮不定。
“無雙……”
始作俑者吻去眼角的淚,聲音著該死的沙啞笑意:
“我以前一見你哭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