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雙抵達診所時,葉知禮已經醒了。
他額頭纏著繃帶,鼻梁上的眼鏡碎了其中一片,臉上青紫錯,正蒼白地靠在床頭打吊針。
“三哥!你怎麼樣了?”葉無雙快步走過去,黑瞳堆滿擔心。
“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有點骨折,和輕微腦震。”葉知禮下意識就要起,又因扯到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