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丹老兒,這都過去一年了,那對小鴛鴦早就不知道躲哪兒去了?你還守在這里呀?”
角圭坐在藍蛙之上,對著坐在大殿面無波瀾的丹真人道。
“你不也在這兒嗎?”丹真人淡淡道。
角圭煩躁地了頭發:“你這個老東西不走,那我也不走。”
雖說角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