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啊?”
就在他們進巖三日后,邵突然對宋蕪和阮飛雁道。
“我們又不聾,當然聽到了。”四白眼一翻,上一點也沒客氣,手上的作卻沒有停。
“好像是有震聲,應該是我們敲擊巖引來的吧。”
宋蕪也沒有太過在意,因為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