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琛坐起埋怨道:“昨晚你半夜發燒,把我和賀言折騰得夠嗆,你倒是睡得舒坦。”
時雨有些詫異,完全沒印象,唯一覺得詭異的是一覺睡到了快中午。
怪不得他這麼自律的人也現在才起床,突然就有點疚了:“麻煩你們了……”
他不滿的睨了一眼:“我記得你剛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