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原本是半躺在沙發上的,聽見他說的話,靈活的坐起:“走吧。”
江亦琛看著迅捷的作,驚得險些沒摔了手里的咖啡杯:“你就不能輕點?之前我傷的時候你無時無刻都在提醒我小心小心,現在到你自己了,你倒是生怕傷口不裂開似的。”
時雨站起理了理襟,重新戴上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