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面上一紅:“討厭……我只是業余的,又不是系的,沒畫過……的……你坐好,這樣就行了。”
就因為他這句話的挑逗,畫畫的時候時雨有些心不在焉,這家伙腦子什麼瘋了?要是真答應了,他未必就敢。
不過他對自己材有自信也是理所當然的,他材確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