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對上了秦風的滿目:“秦風?你怎麼在這里?”
看著他上的白大褂和口的工作牌,更加疑了:“你來這里工作了?你不是管你自家公司嗎?”
秦風臉上的笑容如初春綻放:“我跟我爸媽談過心了,他們允許我放縱兩年,人的一生,總要去追尋一些向往的人和事,這樣才不會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