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時雨接到了之前應聘過的一家醫院的電話,通知可以去任職了。
木訥的答應下來,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這是不是代表,江亦琛終于徹底放過了?可為什麼……沒有覺到預期的輕松和暢快?
他們之間那線,終于還是繃斷了。
下午去醫院辦了職手續,第二天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