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時雨有些不知好歹了。
時雨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的翻著書頁:“是,他很好,是我配不上他。”
劉姨急忙說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麼不跟他結婚。”
時雨反問:“從頭到尾,你聽他提過結婚這兩個字嗎?除了那一紙約束我不準離開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