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信了自己這番鬼話,說這番話的時候,是注了緒的,唯獨沒去看江亦琛的眼睛。
他們最大的破綻,就是無論說什麼、表現得多親,都沒有深對視過。是啊,沒有互相牽引的慕,怎麼能夠深對視?
江亦琛突然在手背上吻了吻,蔓延至眼底的寵溺,完全不像是演戲:“當然沒人比